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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爺爺留給我的傳家寶

發布日期:2021-08-06     信息來源: 物流貿易公司     作者:孫鶴     瀏覽數:210    分享到:

        我出生在銅川的一個職工大院里,印象中大院里主要居住的是一群群離退休的老人們,而我的太爺爺就是這群老人中的一員。
        我的太爺爺出生在清政府統治的最后時期——1910年。那時,我們的國家正處在風雨飄搖、山河破碎,內憂外患,軍閥橫生的黑暗時代,但在山東平陰的鄉下,他從小就被水泊梁山一百單八將的美名熏陶著,耳濡目染了一身豪氣,為人卻非常正直仗義。
        19世紀黃河下游連年遭災,以山東、河北為主的關內人開始興起了“闖關東”,這群人中就包括了那個懷揣一個“讓家人都能吃上飽飯”這個堅定“理想”的他。一路走來從山東到關東需要克服種種困難,不是飄洋過海,就是跋山涉水。他鉆山林、涉河流、挨饑餓、斗野獸、避土匪,突破重重險阻,九死一生,最終他來到了現黑龍江省鶴崗市的南山第一煤礦,成為了一名煤礦掘進工人。
        “九一八”事變爆發后,日本趁勢急占遼寧、吉林,進逼黑龍江,爆發黑龍江戰役。戰役結束后東三省徹底淪陷,但各種敵后武裝卻一直在持續斗爭。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本只為了吃頓飽飯的他,卻義無反顧一腳踏入了抗日斗爭。作為一名積極抗日的青年,他一邊在日本士兵控制的煤礦里工作,一邊利用工作的掩護幫助抗日武裝運輸物品、資源,雖然沒有提槍上馬征戰沙場的豪邁,但敵后十數年的勇敢堅持也彰顯了他所作所為的“不平凡”。
        新中國成立后,他作為東北三省老工業基地里第一批基層煤礦黨支部書記為共和國初期工業發展的奠基拋家舍業,力排眾議堅持讓五個子女都留在煤礦為國家做貢獻。后期更是響應國家號召,讓長子夫婦遠赴陜西省銅川市礦務局支援大西北煤礦開采事業。1977年,長子夫婦在銅川陳家河礦因公意外離世,拋下了最小一歲,最大16歲的五個子女。接到電報的他,悲痛萬分,不顧領導勸阻和子女挽留,舍棄了在東北的一切,孤身一人來到銅川礦務局李家塔礦,這才使得幾個骨血避免了人亡家破的厄運。
        他脾氣很好,見到誰都會笑瞇瞇的打招呼,男女老少見了他都會親切的叫他一聲“孫礦長”,雖然那時的他已經早已退休;他很豁達,晚歸家里未開灶時,他也會丟下一句“我出去吃了”,然后溜溜達達的去吃一碗他最鐘愛的銅川美食“左家泡饃”;他很細心,每當親人下井時,他總會早早來到調度室抽著煙袋鍋子和值班人員聊天,直到意味順利“升井”的人名牌高高掛起,才會悠悠起身,一瞬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他呀,終歸是老了。
        1986年,在他76歲高齡的時候,他有了重長孫。如果說隔輩親的愛是“涓涓小溪”,那“隔”隔輩親的愛就是“汪洋大?!绷?。也就是從那一年起,他再也沒有回過山東和東北老家,他將所有的愛都給了這一個孩子。寒冬臘月中,他會用東北特產貂皮大衣包裹著孩子在鍋爐房坐上一天。炎炎夏日里,他會輕搖蒲扇為孩子扇風驅蚊。孩子蹣跚學步、咿呀學語時,他會用他踉蹌的腳步和蒼老的手掌默默的從背后給予保護。
        可能是一輩子操心,一輩子付出,80歲的時候,上天不忍讓他勞心費神,他患上了阿茲海默癥。他忘記了所有人,所有事,只認得那個最疼愛的重孫子。安全起見,他穿上了胸口內襯縫有家庭住址的中山裝,再也記不清一頓胡辣湯前后結過幾次賬,更抓不住那個前門哄他進,后門就偷溜出去的“小王八羔子”了。
        羊羔跪乳,烏鴉反哺。在他衣來不知伸手,飯來不會張口的時光中,他的長孫在本該忙于工作的年紀,毅然放棄事業,申請單位優撫政策,每天只往返單位工作兩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精心的陪伴照顧他。買菜、做飯、喂飯、擦身、按摩、陪床、換尿布,七年如一日,直到銅川電視臺來采訪的時候,記者都不禁感嘆“百善孝為先”。
        在他重孫子年滿10歲的1996年,一個銀裝素裹的夜晚,87歲他與這個世界告別了,沒有病痛,只是因為年高體衰。當翻看他的眾多遺物時,兩枚歷史感十足的獎章奪人眼眶,可惜他從未對人提起這獎章的由來,這不僅讓人感傷。追悼會上,安詳的他蓋著鮮紅的黨旗,亦如他的家鄉泰山之巔那一抹旭日噴薄的紅霞。
        我曾以為對一個人思念的越深就越不可能忘記,但隨著慢慢長大成人,一步步走過人生的必經之路,自己的孩子也在今年上起了小學,今日得暇坐在另一個城市的家里碼著字,絞盡腦汁的回想他曾經說過什么,做過什么,卻發現記憶深處只有一片虛無。(孫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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